第60章 回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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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視線對上,對方便會馬上精神地回應,微笑。
他們也在看節目,晚會還在繼續,但表演者們今天的狀态都不是很好,都有點醉酒似的,暈暈乎乎,失誤很多。
但奇怪的是觀衆對此都沒有意見,安靜地坐在看臺上的模樣就像乖寶寶,表演結束後還不忘記熱烈的鼓掌。
軒轅華韻卻在身邊說:“媽的,你們那味道有毒啊,聞的我根本就不想滑了,要不你們收養我給你們當女兒得了,年收千萬的那種,要不要!”
穆煥和黎昕:……
劉靜捂嘴笑,叫了一聲:“公公婆婆?”
黎昕:“靜姐,別鬧。”
劉靜:“看得出來你們是要發財了,當你們家兒媳婦兒也不虧。”
黎昕:“……”
劉靜:“好了,不鬧你,我們還有三個節目就要上場了,味道淡了不少,到時候應該對我們影響不大了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黎昕說,“穆煥的信息素太強了。”
“啊,說起這個我想起了一件事,你知道龍涎香是怎麽形成的嗎?”
黎昕沉默兩秒,随後扶額:“能別提這事嗎?就是因為去了解,我才更郁悶。你說穆煥他是深海,那我的信息素呢?不就是,就是那啥嘛……”
黎昕支吾着,實在說不出那個字,之前的喜悅都因為這件事沖淡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瞎想。”劉靜輕笑安撫,“龍涎香确實來自鯨魚體能,但是是沒有消化的章魚、鱿魚的喙骨,不過是一種烹饪,由鯨魚這個廚師在肚子裏料理,最後再吐出來。”
“黎昕,那只是龍涎香的半成品,和排洩物是兩個東西,你的信息素從誕生那一刻起,就代表了與衆不同,需要與海水相遇,才會迎來最終的質變。”
“你懂嗎?”
“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黎昕被安慰的眼眶有些紅,心裏才生出的那點不安和委屈,就被劉靜輕易地安撫。
穆煥看見:“靜姐,謝謝。”
是他的疏忽,光顧着高興了,忽略了黎昕的情緒。
軒轅華韻又嘚瑟了起來:“我媳婦兒太棒了!一萬斤的龍涎香也不換!走,媳婦兒,該咱們進場了。”
穆煥和黎昕注視着兩人的背影,直到他們走遠,兩人對視一眼,在黎昕就要赧然微笑之前,穆煥在黎昕的頭頂親了一下。
“乾嗎?”黎昕失笑,按着自己被親地方,笑意進了眼眸,彎彎。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穆煥猶豫了一下,說,“就算是排洩物,我也是喜歡聞的。”
“變态啊你。”黎昕把穆煥撞開,“沒聽見靜姐說,那不是排洩物,撐死了就是個結石,而且是吐出來的,知道嗎?吐出來的!不是拉出來的!”
穆煥笑看黎昕的精神,點頭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你就是塊結石。”
黎昕大怒:“你再說!再說!再說!”
黎昕追着穆煥打,穆煥腿長靈活,閃躲疾行,很快就逃脫了黎昕的魔抓。
黎昕抓不到人,氣的哇哇大叫,活力四射。
跑到一處,穆煥不跑了,轉身抱住了投懷送抱的黎昕,黎昕嚣張地大叫:“抓到你了吧!還跑嗎?”
穆煥将他抵在牆上,吻上去之前,低喃:“不跑了。”
急促的呼吸與吻交織,心髒異樣快速地跳動,有人從身後走過,穆煥幾乎可以感覺到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,他卻管不了那麽多。
活了兩世,第一次有這樣的痛快,讓他剝離下層層的束縛,真正生出随心所欲地做自己任何想做事情的沖動。
而這一刻,他只想親吻黎昕,與他分享自己的喜悅與解脫,像是命運的相逢,注定的愛情,他們完完全全地屬于彼此。
這是甜美的一天,也是夙願得嘗的一天,就如同風雨之後的美景,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再一樣。
像是大海上的船被深海而來的暗流掀起,高高地抛上浪尖,下一秒又跌落下來,狂風暴雨不休,無數次的有颠覆的危險,卻又在下一秒緩和過來。
一次風雨,一夜颠簸,待得風平浪靜,便又生出彩虹高挂。
整個賓館再次被異香環繞。
六層以下仿佛被“龍涎香”的香氣淹沒,遍布奇香。
蘭斯:……
梅爾瓦:……
呂斯:……
王青山:……
軒轅華韻揉了揉泛青的黑眼圈,第無數次地問劉靜:“你還是讓我去敲下門吧,我身體已經不行了,腦袋卻興奮的一匹,明天還要坐飛機呢,他們就不能做個人嗎?”
劉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抽搐似地笑。
軒轅華韻問她:“笑什麽?”
劉靜說:“我,哈哈哈,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乾什麽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所以第二天,軒轅華韻看見穆煥的時候,第一句話說的就是:“你們可別搬來雙人公寓,就在單身公寓禍禍吧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”
也是才想起這茬的穆煥耳廓微紅,乾咳一聲:“咳,那個我們要是搬過去會重新裝修,會,嗯,不會影響你們。”
軒轅華韻憔悴地搖頭,嘀嘀咕咕走遠,穆煥依稀聽見他說:“太不是東西了,怎麽會有穿透性這麽強的信息素……”
從米國回去,穆娴君也買了同一班的飛機,還幫助雙人滑團隊都升了艙。
就連呂斯和王青山都坐進了頭等艙。
只有于一曼還留在商務艙裏。
對于這種歷史遺留問題,穆煥每沒有貿然插手解決。
穆娴君确實不是個人,誣賴了愛人導致離婚不說,孩子也不管不顧地丢給老人就跑到國外,一兩年也不回家一趟。
要不是于一曼一直當爹當媽地照顧穆煥,哪有今天的風光榮耀。
事實上,“原主”都因為原身家庭的破裂長了成了一顆“歪脖子樹”,這裏面最大“貢獻”的就是穆娴君。
穆娴君也知道于一曼讨厭自己,乾脆也不湊過去讨嫌,只是采用金錢攻勢去讨好穆煥身邊的所有人。
穆煥母親的財富讓王青山的眼睛更紅了,像得了紅眼病似的,時不時就斜穆煥一眼,心裏翻江倒海地後悔,當年自己也是差一點就和穆煥組了隊。
但這些都沒什麽意義,父母的財富能夠帶給穆煥的快樂有限,他更喜歡自己現在奮鬥出的一切,這種充實感才是他快樂的源泉。
再說了,如果不是黎昕,又怎麽會出現“龍涎香”這樣的香氣,就像是一種相互的救贖,在穆煥一門心思想要拯救黎昕的時候,其他也在這個過程裏找到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,将他心裏最後的那一點陰影抹去。
活了兩世,穆煥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輕松感。
所以他轉頭和黎昕說話:“回去就找裝修公司,只做信息素封閉和過濾的話,裝修完我們就可以住進去了。”
黎昕的座椅放倒,歪着頭昏昏欲睡,聽見穆煥說話便用眼角瞄他一眼,不說話,也沒有任何的表示。
穆煥握上他的手,被抽了出去,再握上,又被抽出去。
“還在生氣呢?”穆煥湊過去,哄着人。
黎昕把他偏到一旁,不理他。
穆煥盯着黎昕緊緊閉着,瑟瑟抖動的睫毛,小聲說:“再不說話,我就親你了。”
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,惡狠狠地瞪了穆煥一眼,黎昕咬牙切齒地壓着聲音:“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,你非得做,一早上起來,整個賓館的都看着我笑,你就不能想想我的心情?”
“所以才和你聊裝修的事情。”
“這還用聊嗎?當然要裝修了!我才不要每次結束都被人盯着笑,還有沒有點兒人身自由了。”
穆煥被逗笑,聲音從胸口震出,看着黎昕的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。
黎昕被穆煥盯着看了一會兒,耳廓逐漸發熱,最後一擡頭,在穆煥的唇上快速一吻,輕輕推着他說:“好了,快回去吧,我現在看見你就忍不住,萬一要是沒憋住,這滿飛機的龍涎香……”
穆煥想想那畫面,失笑道:“估計所有的衛生間都要被敲開一遍了。”
“笑什麽啊笑……”說完,黎昕也笑了,捂着臉使勁地晃腦袋,“啊啊啊啊!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穆娴君就坐在前排的座椅,兩個人的交談都被她聽了去,嘴角自然而然地就勾了起來,眸光也變得格外溫柔。
大概是年紀大了吧,早些年那無盡的好奇心和沖勁兒突然在一夜間就消失不見了,聽着孩子們的打情罵俏,竟然比自己約上了觊觎許久的大明星還要開心。
或許這就是“家”之所以存在的原因,越是暮年,越是風雨,越是自由,便越是貪圖那小小房子裏的溫暖和寧靜。
從米國飛來的飛機在華國時間的下午四點半,降落在首都機場的跑道上。
在國外大出風頭的“日出組合”,果然迎來了歷年來最大規模的接機團隊。
哪怕機場提前安排了地勤安保,就連巡警都提前在這裏布控,當穆煥和黎昕出現,依舊被堵在接機口處,簡直寸步難行。
熱情的粉絲高舉着花束,大叫着穆煥和黎昕的名字,高聲對他們表白,無論穆煥和黎昕做出什麽動作和反應,都會響起一連串地尖叫。
就連媒體記者都擠不進來,不得不對着接機隊伍的人山人海拍攝錄制。
記者手持話筒,對着鏡頭激動說道:“穆煥和黎昕從米國回來,粉絲守候在機場的接機口,為他們獻上鮮花和祝賀。
作為我國第一對在雙人花滑上拿到冠軍的組合,他們同時也是整個亞洲唯一在雙人滑拿到冠軍的隊伍。
245.48的好成績,在拿下冠軍的同時,還打破了賽會紀錄。
在恭喜他們的同時,我想大家同樣好奇的是關于龍涎香的信息素。
從昨天夜裏開始,龍涎香的出現不僅讓在現場觀看表演的觀衆們陷入了瘋狂,我們國內的媒體也連夜報道和轉播了這次的晚會。
他們打破歷史,在一夜之間登陸七個熱搜,同時他們的照片和新聞都挂上了所有媒體網站的頭條。
梅花香自苦寒來,不經歷風雨又哪能見彩虹,我必須在這裏恭喜他們,他們是這個地球,最美麗的一道彩虹!”
“穆煥你好帥!”
“黎昕你最美了!”
“我好愛你!”
“冠軍!冠軍!”
“龍涎香!龍涎香!”
“什麽時候表演滑,我會去支持你們!”
“我是你們的事業粉,恭喜拿冠軍!”
所有人都瘋了。
平日裏不會說出口的話,在這樣的環境裏,可以肆無忌憚地脫口。
瘋狂的表白,擁擠,只想要獲得兩人的注意,或者擁到他們的身邊,跪下大叫一聲,爸爸!
嗚嗚嗚~太牛逼了!不但乾掉了蟬聯八年的安德列夫和尼基塔,拿下了冠軍,就連信息素就這麽牛逼珍稀。
這樣的人生贏家除了跪下叫爸爸,原諒他們實在想不到別的詞了。
關鍵叫老公怕被另外一個人揍,而且官配不能拆,拆了這世上就沒有龍涎香了。
于是還有人大吼:“請一定要長長久久在一起啊!我給你們照片上香了!”
穆煥和黎昕:……
好不容易擠到車上,穆煥和黎昕都快虛脫。
簽名合照什麽的,別鬧了,就是稍微慢一點,都好像要被過于熱情的粉絲淹沒。
黎昕倒在椅子上,衣衫淩亂,面有菜色:“第一次發現,太出名也很恐怖。”
穆煥想着,擡手幫黎昕理了一下額前亂了的頭發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好寵啊!!”
“帥帥帥帥!!!”
追到車下的粉絲舉着手機,噼裏啪啦地拍照,發出詭異地叫聲。
穆煥擡起的手僵在了原地,視線與黎昕調侃的目光對上,兩人忍不住就笑了。
沒出名,想出名,出名了,又覺得不自在。
人就是這麽複雜的生物,很難一句話說的明白。
從米國回來後,穆煥和黎昕就像是開始了一段新生活。
各種商演和代言合約像是雪花一樣不要錢的送過來,代言費起步就比軒轅華韻她們還要高,看的黎昕手都顫,第一次發現自己在米國賺的那點兒獎金算個屁,在這些代言費面前,自己就是個乞丐。
外界都在關注穆煥和黎昕的商業價值,但隊裏卻因為他們拿下了冠軍而歡慶。
回來幾天,熊總每天三餐似的出現,和他們談心,聊比賽,聊訓練,聊狀态,想方設法地安撫他們商業價值暴漲可能帶來的膨脹。
緊接着總局那邊又把他們喊過去開會,一邊祝賀恭喜,一邊使勁地敲打他們,不斷強調他們真正的價值是因為他們的職業能力,正确地調整心态才會走的更遠。
更甚至還安排了心理分析師,在整個過程觀察。
在穆煥和黎昕離開後,總局的領導和熊總都緊張地聽着心理分析師的分析。
心理分析師表情古怪地掃視一圈,說:“黎昕是有一些你們擔心的情況,興奮,自信膨脹,而且他的生活環境讓他對金錢有很強的渴望,面對這種和金錢的挂鈎的心理狀态,我個人是不贊同徹底的壓制,完全隔離的。”
熊總點頭,“所以,還是要給與黎昕一定的商演安排?但是這個口一破,我很擔心收不回來。”
心理分析師說:“并不是這樣。我了解過黎昕的家庭,他的家庭很質樸,父母的觀念對孩子的影響很深,我想對于黎昕來說,能夠為父母在京城買上一套房,将他們就近安置,足以讓他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一同出現。
而且一旦滿足感達到,對他的職業提升也是巨大的。”
熊總看向總局領導,問道:“要不給安排一套房子?”
心理分析師搖頭:“不,讓他自己奮鬥,比你們送到他手裏的效果還好。”
熊總若有所思,随後問道:“那穆煥呢?”
心理分析師的表情再度變得古怪了起來,看看手裏的分析報告說:“我認為不用管他,我們只需要關注黎昕就夠了。”
熊總和總局領導對視一眼,不明所以。
心理分析師就繼續說道:“我不太能夠看透穆煥,或許這和他的家庭有關。
您能想象嗎?一個身家幾百億家庭出生的孩子,卻被父母遺棄,開着幾百萬的跑車,每天住宿舍,吃食堂,身邊的朋友看起來很多,但來往密切的就一個,叫……祁文府是吧。
所以我想,他追求的和我們絕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樣,他想要的是愛,是認同感。
聽說他以前很花心是吧?這就是他極度渴望感情,又不信任感情的典型表現。
如今他在黎昕這裏獲得了愛和認同感,他可以通過這段感情獲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,所以我們只需要關注黎昕。”
分析結束,穆煥和黎昕并不知情。
心理分析師有一點确實沒有分析錯誤,至少對于穆煥來說,他幾乎大部分的快樂都來自于事業上的成就,同時黎昕的滿足也确實能夠讓他感覺到快樂。
那之後一段時間,國際上沒有大比賽,又是臨近年末,穆煥就和黎昕在訓練之餘,操持起了雙人宿舍裝修的事情。
暗中觀察的熊總相當費解,他們目前最期待最迫不及待的竟然是住進一個破宿舍裏,而且還是那種破的必須要自己花錢裝修的宿舍,完全沒有想過通過商業運作賺錢,在京城買套房子這類就算是他這樣的老百姓都有的最基本需求。
熊總甚至準備好了一套完美無缺的說辭,足以說服他們住在運動員公寓裏,繼續專心訓練。
不!
不需要!
這兩個人除了裝修一下那個破宿舍之外,訓練的強度和之前完全一樣,根本不需要他做出任何的限制,那拼命的程度足以讓大部分的國家隊員汗顏。
為什麽呢?
就不想着出去賺點錢?
他可是連商演的合作方都找好了,就等着穆煥或者黎昕主動來提了。
一天天地過去。
木有!
每次去滑冰館,白天幾乎都能看見穆煥和黎昕的身影,如果看不見,訓練室和健身室就一定能找到他們。
有時候晚上熊總值班,路過訓練室,還能夠看見兩個人在裏面揮汗如雨地訓練。
“……”
就這訓練狂的模樣,活該他們拿冠軍!
熊總關了手電筒,踩着有些濕滑的地面,慢悠悠地往回走,手背在後面的模樣就像一個巡邏的保安大爺,悠哉悠哉地哼歌小曲兒,笑容挂在臉上。
這麽乖的孩子,你們不急我都急,趕緊商業滑安排着走,自己也想聞聞到“龍涎香”是什麽味啊。
熊總離開之後,穆煥和黎昕也完成了今天的訓練。
冬天裏很冷,但訓練室裏的暖氣很足,兩人練的出了汗,身上穿的都很薄。
黎昕的目光在穆煥的喉結上繞,視線又落在他的唇上,最後才看見了那雙盈着笑的眼。
“想說什麽?”穆煥問他。
黎昕縷着汗濕的頭發,将發絲往後捋,累的發紅的嘴唇在這一刻非常誘人,但說出口的卻都是怨言:“回來都大半個月了,都怪信息素。”
穆煥失笑。
是的,到現在他們還分屋睡,每天分開都是最難熬的時候,再進一步就跟不用說了,單人宿舍根本就沒有那個條件,穆煥屋裏的信息素過濾器甚至都是壞的,整個國家隊的型號都很老舊。
黎昕轉身去關了音樂,穆煥耳朵尖,聽見他嘀咕了一句“……食髓知味……”,便湊上去,微微彎腰,直視黎昕的眼睛:“吃什麽?知什麽?”
黎昕下了一跳,罵道:“流氓!”
穆煥無辜:“誰先提起來的?不是你嗎?流氓嗎?”
黎昕氣的說不出話。
穆煥睨着他笑,低頭在他嘴唇親了一下。
果然香香軟軟的很好吃。
黎昕眉梢一揚,摟着穆煥的脖子,主動加深了這個吻。
屋裏的暖氣真是太足了,汗水從兩個人貼合的地方流淌下來,呼出的氣都是燙的。
結束了吻,黎昕喃喃:“明天是你生日了。”
“嗯。”好像是的。
“我還欠你一個生日禮物。”
“嗯,送什麽?”
“當然是送我自己了。”
穆煥輕笑:“是你過生日還是我過生日?滿足誰呢?”
黎昕瞪眼:“你不想要?嗯!?”
“要。”穆煥一低頭,又親了上去。
乾柴烈火的年紀。
談了場烈火乾柴的戀愛。
但新婚燕爾的卻要等待煎熬。
這天晚上兩人分開的格外困難。
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吻,黎昕的額頭抵着穆煥的肩膀,輕輕地喘,小聲地說:“我這兩天在網上找了個很多地方,訂了一個海面上的房子,穆煥……到時候你就把我當禮物拆了……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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